某次将我很喜欢的一款游戏同一位朋友分享,想着无论她是否有同游戏内所描述的内容相同的经历,总会被其中充满氛围感的音乐和文字打动。然而满怀期待希望与她讨论一番时得到的却是画面很简洁的评价。
还有别的感觉吗?嗯,感觉不必多问。
忆起同其他一些朋友的谈话,想起每当我尝试推荐一些让我颇为感动的书籍或音乐之类的文化产品时,我总是会得到对方敷衍的答复,或者是期待的callback也完全石沉大海。对我来说,这些廉价的东西像是包装着情绪空气的盒子,可许多人却像是身着宇航服一般。
同一位朋友喝酒,他啜了一口酒说道:“你知道你有时候给我推一些歌,为什么我总是不能获得相同的感受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些歌是得刚好在对应的心境下听才会有对应的感受的” 他说。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我总能为不同的歌曲而感动。作为一个极度情绪化的人,我似乎总能适时地变化自己的情绪来获得我想要获得的与之对应的感受,像变色龙可以改变颜色一样,我毫无察觉地做着这件事,或许也是为了生存。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我看到酒单上的边车(sidecar),跟他说,我懒惰地生存着,就像坐在边车的跨斗里,任由各种的感受向我吹拂而来,不想去思考到底是何种情绪坐在了驾驶座上。